第352章(1/3)
虽说此战大多数人都觉得没什么必要，但既然聂云裳已经发起挑战，一切便得按规矩来。“项破极……”
赵克乾侧目看向另一边，沉声说道：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，要么应战，要么主动让出第一的...
红衣如火，掠过擂台边缘时带起一阵灼热气流，仿佛连空气都被那抹艳色点燃。李固脊背骤然佝偻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竟连一句狠话都再吐不出来——不是不敢，是不能。那道身影未至，一股无形威压已如山岳倾轧而下，压得他膝弯发颤，脚底玄金石嗡嗡震鸣，裂出蛛网般细纹。
“灵剑宗，李固。”
红衣女子停在擂台中央，指尖轻抚腰间剑鞘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刃，刮过众人耳膜：“你刚才说，打死打残，后果自负？”
全场寂然。连风都凝滞了。
李固额角渗出冷汗，嘴唇翕动，却只发出嘶哑气音。他认得这身红衣——浩然盟外门执法堂首席执剑使，谢翰钧的亲传师姐，七年前单剑斩断神枭宗护山大阵三重禁制、血洗十二峰叛徒的林昭！她本不该出现在此处，更不该为一个外门新星现身……可她来了，且站在黄溪身后半步，目光如冰锥刺向李固咽喉。
“林……林师姐……”李固终于挤出三个字，膝盖一软，竟真的跪了下去。
林昭没看他，只偏头望向黄溪。后者依旧垂首，呼吸微促，右臂袖口渗出暗红，伤药气味混着血腥，在灼热日光下蒸腾成一线若有似无的雾。林昭眸光微敛，忽然抬手，将一枚青玉小瓶抛向黄溪：“九转续骨膏，含三滴地心炎髓。服下，半个时辰后，能接住我三剑。”
黄溪猛地抬头，眼中惊疑未散，却见林昭已转身走向裁判席，红袍翻卷如焰，只留下一句：“若他敢越界半寸，我断他持剑手。”
李固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远处观战席上，曲芳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她当然知道林昭是谁——当年谢翰钧初入浩然盟，正是被此人当众抽去三根肋骨，扔进万毒坑三日不死，才换来今日定榜第二的根基！可此刻，这煞星竟为黄溪撑腰？！她猛地攥紧袖中一枚青铜铃铛，铃舌已被摩挲得泛出幽光——那是段家秘传的“噬魂引”，专破横炼体魄，只需摇动三声，李固体内蛰伏的玄备宗秘法便会逆冲奇经，当场瘫痪！可若此时出手……她眼角余光瞥见林昭落座处，袖口露出半截缠着黑丝的剑柄，剑鞘上蚀刻的“刑”字正微微发烫。
“蠢货……”她从齿缝里挤出低语，手腕缓缓松开。
擂台之上，黄溪已吞下丹药。药力如熔岩奔涌，右臂经脉鼓胀欲裂，她却死死咬住下唇，尝到铁锈味也不松口。李固撑着膝盖站起，脸色灰败，再无半分倨傲。裁判长老抬手，刚要宣布比武开始——
“且慢。”
一道清越男声自东侧高台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季惊游负手立于飞檐之巅，白衣如雪，白剑悬于腰侧，剑穗随风轻扬。他并未踏空而行，可足下青瓦却无声龟裂，蛛网蔓延至檐角，碎屑簌簌坠落。
“季师兄？”柳玉玲失声。
季惊游目光扫过黄溪绷紧的肩线、李固发抖的手指、林昭按在剑柄上的左手，最后落在裁判长老脸上：“此轮规则，可容许执法堂执剑使临场授丹？”
裁判长老一怔，随即肃然拱手：“回季长老，外门大比规矩，但凡未明文禁止之事，皆可为之。林执剑使所赠丹药，非违禁之物，亦未代为施术，合律。”
“很好。”季惊游点头，忽而一笑，“那我便也送一样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袖中滑出一